我在东北玩泥巴。

印度，一个古老的国度。

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 2500 年。

从水下第一个生命的萌芽开始，到石器时代的巨型野兽，再到人类第一次直立行走，它已经历许多……这片土地上也出现过不少历史名人，比如热爱"核平"的圣雄甘地。

有关印度的历史三天三夜讲不完，我们尽可大书特书。

但时至今日，你如果在简中互联网上提到这个古老的文明，那么大部分人想到的第一句话，大概率是刘庸的"干净又卫生"。

干净又卫生嗷兄弟们

颇具视觉、嗅觉、味觉冲击力的饮食文化固然让人印象深刻，但印度老哥们不分青红皂白牛鬼蛇神的"纵欲"，才更加震撼人心。先不说发生于人类之间的性侵案件，光是人与动物交媾的海量个例，就足以让网友们发出"人不能至少不应该"的感慨。

更别提，哪怕是非生命体的汽车排气管，也无法幸免于难。就算擎天柱进了印度，恐怕都得捂着屁股出来。

除开这些有点年头的刻板印象外，如果你关注国际局势，那也大概率知道前段时间在外网爆火的那首"刚买的飞机被打了"。

印度在互联网上的负面形象数不胜数，但要说到印度在互联网上偏向正面的刻板印象，那就屈指可数了，IT 行业可以算是其中之一。得益于英语作为官方语言的高普及率、人口红利，以及国家政策的倾斜，印度在其他现代化基建还百废待兴的情况下，硬生生打造出了" IT 强国"这张名片。全球 IT 外包业务兴起时，印度因同时满足英语沟通、IT 技术人才储备、低成本三大条件，成为欧美企业的首选。在硅谷，你能见到许多咖喱味的面孔，也不乏印度裔的 CEO 和高管。

但在最近，一家印度裔 CEO 开的 AI 编程公司却爆了大雷。这个曾在科技圈风靡一时，获得 15 亿美元投资的 AI 代码开发平台" Builder.ai "，被曝光其所谓的" AI 自动开发"只是骗局一场，代码全是外包给阿三程序员手搓的。因资金链断裂，Builder.ai 已于 5 月 20 日正式启动破产程序。公司的印度裔创始人 Sachin Dev Duggal 早因"洗钱"指控遭到调查，却于今年 2 月卸任 CEO 一职，直接金蝉脱壳，给公司留下了巨额债务。

Duggal 是如何诈骗到资本蛋糕的呢？

单论履历包装，这位印度老哥确实牛逼—— 14 岁开始组装电脑创业，17 岁给德国银行开发自动化交易系统，21 岁创立估值一亿美元的云计算公司……乍一看，你可能会以为他是印度的乔布斯。

所以，当他打出"用 AI 写 App 像点披萨一样简单"的口号，于 2016 年创办" Builder.ai "的前身" Engineer.ai "时，吸引到了包括微软、软银等一众 IT 巨头的投资，公司估值也一路涨到 15 亿美元。Duggal 声称，哪怕没有程序开发知识的普通人，也可以仅通过自然语言描述自己的开发需求，Builder.ai 便能为他们代劳，自动完成程序的编写。而 Builder.ai 在运营期间，也确实把这项业务干得风生水起。

但所有投资者都没想到的是，在长达数年的骗局里，Builder.ai 所谓的"人工智能"，基本全靠"人工职能"。

在 Builder.ai 的工作流中，到底有没有 AI 参与的成分？

有，但不多，就像兰州拉面里薄如蝉翼的牛肉片。

图片仅供参考，请以实物为准

早在 2019 年，Builder.ai 的首席商务官 Robert Holdheim 就起诉了自家公司，表示公司的 AI 技术尚在起步阶段，甚至还没搭建好 AI 研发团队。至于 Engineer.ai 标榜的 AI 技术，其实只是利用"决策树算法"，把客户的需求分配给外包程序员开发。

我们先不论这个起源于上个世纪的"决策树算法"，到底能不能算作真正的 AI。就算"决策树算法"可以算作 AI，在整个工作流程里，它充其量也只是个端菜的服务员，只负责给后厨报菜名和传菜，而真正交付给客户的产品，还是由阿三程序员们用古法手搓出来的。

而印度的 IT 人口红利，又给了 Builder.ai 把开发外包给本国程序员，降低项目成本的机会。而且，就算印度程序员的雇佣成本已经足够低廉，Builder.ai 为了攫取更多利润，还是选择进一步压低了他们的工资。

印度裔 CEO 剥削印度程序员，主打一个"肥水不流外人田"。

其实，企业用真人冒充 AI 这种事，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，倒不如说这种现象十分常见。

比如在 2021 年，亚马逊在旗下的一些商店里，推广过名为" Just Walk Out "（直接走）的 AI 技术。消费者在这些商店购买商品后，可以省去排队结账的步骤直接出门，而" AI "会准确地帮他们计算消费金额，事后自动扣款。

但就和 Builder.ai 一样，Just Walk Out 所谓的" AI 技术"，竟也是靠阿三湿件驱动的。你以为在结账后，会有一个被大模型训练得身经百战的 AI，对着录像分析你的购物行为？其实躲在摄像头背后的，是一群手动记录你购买商品，再手动输入价格替你结算的印度人—— Just Walk Out，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且枯燥。

尽管亚马逊表示 Just Walk Out 业务里有"真 AI "，只不过"机器学习的过程里，人工辅助是必须的"，但截至 2022 年，每 1000 个" Just walk out "服务中，还有 700 个仍需人工审核，这远远低于亚马逊内部"仅有 5% 的订单需要审核"的目标。如果再考虑到训练 AI 模型需要的巨额成本，那我觉得亚马逊倒不如直接把所有订单，都交给阿三们手动审核算了。

那……为什么真人冒充 AI 的骗局频发？

一方面，AI 作为一个极具噱头的概念，确实是公司拉投资、抬股价，以及吸引市场关注屡试不爽的手段；另一方面，这些骗局中，AI 的主要目的是"取代人工"，也就意味着公司可以仅凭人工劳动力，来取代"取代人工"的 AI。

而雇佣廉价劳动力所需的成本，真的比训练 AI 模型便宜许多。这就给了打着 AI 旗号拉投资，实则雇佣廉价劳动力干活赚差价的企业一个可乘之机。

不过说真的，这些年来，AI 取代人工论虽愈演愈烈，但它始终像芝诺的二分法悖论一样，无法真正抵达那个"取代人工"的终点。AI 确实能在诸如编程等领域起到一定辅助作用，但想要完全脱离程序员独立完成开发需求还为时尚早，更别提和 Builder.ai 宣称的那样，做到让普通人也可以"言出法随"。

我们还可以换个角度，从结果导向来说——如果 AI 真有这么厉害，那么现在市面上一定有很多纯 AI 完成的项目了吧？这么多程序员还没有被 AI 取代，一定是因为资本家不想开掉和自己朝夕相处、共同奋斗的小伙伴吧？

AI 如果想要真正突破"取代人工"的技术壁垒，那可不是再随便找个外包阿三程序员，就能帮它手搓出来的。